2026年9月4日 星期五

[AI 衝擊] DHH從拒絕AI到全面採用Agent開發

[AI 衝擊] DHH從拒絕AI到全面採用Agent開發

摘要:DHH以Omarchy實證AI Agent如何重塑程式開發、開源協作與工程師角色。



內容:


13個月前,Ruby on Rails創始人、37Signals技術長大衛・海涅邁爾・漢森(David Heinemeier Hansson,DHH),還在播客上公開表示對AI寫程式碼不太感興趣。13個月後,他坐在同一個位置,告訴主持人自己已經連續兩個月沒有親手寫過任何一行程式碼。


2026年8月,DHH第二次做客Lex Fridman的播客,進行了一場超過5小時的長談。他帶著一台預裝自研Omarchy作業系統的戴爾筆記型電腦,現場展示不到一分鐘便能從開機完成安裝並進入桌面的過程。


節目錄製後,他還宣布成立OmaCom基金會。Shopify、Stripe、Dell、Block等科技業領袖共同出資,總額達1,000萬美元,目標是推動Linux桌面真正普及。


九個月內,發生數十年的進步


DHH引用列寧的一句話作為開場:「有些十年什麼都沒發生,有些幾週卻發生了數十年的事情。」在他看來,過去九個月,AI領域就經歷了數十年的進步。


最初,AI對他而言只是查詢資料與補全程式碼的工具,並沒有從根本上改變工作方式。真正的轉折點是2025年11月24日,Anthropic發布Opus 4.5。


DHH安排了幾項任務後發現,AI輸出的品質已經不可思議地接近自己的水準。他認為變化分成兩層:第一層是模型變得更聰明;第二層,也是更關鍵的變化,是AI取得了使用工具的能力,能操作電腦、執行任務並檢查自己的成果。


他甚至表示,即使Opus 4.5是最後一個模型,自己也已經心滿意足,足夠再使用20年。


然而,進步並未停止。2026年初春,Subagent出現,一項任務可以拆成八個子任務同步執行,速度提升5至10倍。到了夏天,Opus 5、Fable、GPT-So等模型陸續出現,使用者只需要描述問題,Agent便能自行規劃解決路線。


DHH將這項轉變總結為:以前是告訴Agent該往哪裡走,現在只需要告訴Agent自己遇到了什麼問題。


Omarchy:沒有手寫發布程式碼的系統


DHH用來證明這種轉變的核心案例,就是基於Arch Linux打造的桌面發行版Omarchy。


Omarchy Bootstrap版本的開發週期為三個月。在此期間,DHH沒有親手撰寫任何一行正式發布的程式碼,所有程式碼均由Agent生成,他主要負責審查整體品質與方向。


例如,他想要一款極簡的Markdown編輯器,便要求Agent使用C++和Qt開發。20分鐘後,AI完成第一個版本;兩天內,他就拋棄原本使用的Taper。此後,他的文章都改用這款名為Oma Write的編輯器撰寫,但他從未閱讀過其中任何一行C++原始碼。


另一個案例是,某個Python函式庫的資源占用過高。DHH要求Fable製作Rust版本,45分鐘後便完成,啟動時間從86毫秒降至2毫秒,執行檔大小僅約3MB。


整個過程中,他沒有查看任何一行Rust程式碼,而是直接讓Agent建立儲存庫、發布套件、提交程式碼與合併請求。


DHH也藉此進行模型橫向測試。Fable最快,約45分鐘完成,但成本約550美元;GPT-So約需1.5小時,成本約46美元;Grok 4.6約55美元;DeepSeek V3 Pro約23美元;Kimi K3也成功完成任務。


GPT Luna則未能完成,甚至試圖抄襲既有實作;DeepSeek V3 Flash也無法自主循環完成工作。雖然Fable最快,但其他模型只花約十分之一的成本也能交付成果。經過後續兩輪最佳化,最終Rust版本的速度比原本Python版本快了46倍。


大型軟體為何還沒有明顯加速?


Lex Fridman觀察到,大型軟體似乎尚未因AI而顯著加速迭代。DHH從三個層面回應這個問題。


第一是「人」。大型組織的主要阻力往往不是實作,而是人員怠慢、溝通與協調。若要取得10倍、100倍甚至1,000倍的生產力提升,就必須直接與Agent互動,不能在中間再加入另一個人,因為人類的溝通速度太慢。


第二是「想法」。多數組織真正缺乏的是願景與品味,而不是編碼能力。微軟擁有近乎無限的程式設計資源,卻不代表一定能產出令人心動的軟體。


第三是「時間」。這種程度的AI能力才出現約半年,人類歷史上幾乎沒有任何技術進展得比AI更快,因此現在就嫌它改變得太慢,並不合理。


Vibe Coding仍可能破壞架構


DHH也坦承,37Signals曾讓設計師直接使用Agent撰寫程式碼。單獨檢視每個PR時似乎都沒有問題,但合併後卻破壞了整體系統架構,最後不得不由工程師手動清理。


因此,他認為在既有的大型程式碼庫中進行Vibe Coding,若要維持架構完整性,目前仍然需要程式設計師參與。


不過他也反問:「如果有人批評Vibe Coding產出的都是垃圾,那麼你看過普通程式設計師的產出嗎?其實很多也同樣是垃圾。」


AI正在引發開源世界的宗教改革


DHH將AI對開源社群的衝擊,比喻為馬丁・路德發起的宗教改革。


過去,開源軟體宣稱所有人都能貢獻程式碼,但實際上只有少數具備高技術能力、宛如「祭司階層」的人能真正參與。現在,AI Agent正在拆除這道門檻。


在Omarchy約三個月的開發期間,DHH合併了超過1,000個PR,其中許多來自非傳統程式設計師。


對於維護者抱怨AI產生大量低品質PR,他並不認同。經營開源專案25年來,他看過成千上萬名程式設計師的成果,發現多數人提交的PR原本就不理想:不寫測試、不提供關鍵資訊,也不檢查自己的工作。相較之下,Agent反而更常完成這些基本要求。


他甚至表示,自己現在更願意收到Agent撰寫的PR,不僅品質可能更好,拒絕時也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。


如今,他不再親自審查每一個PR。Agent會先進行審查、淘汰品質不佳的內容,再把真正值得由人類判斷的「珍珠」呈現出來。在他看來,開源工作中的大量苦差事正以驚人的速度消失,留下最精華的創造與決策部分。


好想法不一定只來自人類


當Lex追問「真正的好想法是否最終仍然來自人類」時,DHH表示自己過去也這麼認為,但現在已不再確定。


他已經看過模型提出好到令自己自愧不如的想法。那些仍堅持Agent只是「鸚鵡」的人,很可能忽略了過去六至九個月的巨大進展。


至於這種工作方式究竟該叫什麼,DHH非常討厭「Agent Engineering」這個詞,認為它已經成為行銷用語。他對「Vibe Coding」也有所保留,覺得它聽起來像2000年代初期下載現成PHP腳本直接使用的「腳本小子」。


在他的定義中,如果完全不查看實作,確實可稱為Vibe Coding;若仍會審查實作、架構與品質,那就是另一種工作模式。


程式設計知識有時反而成為限制


Lex認為,擁有程式設計經驗的人應該更擅長使用Agent。DHH只同意一半。


他認為,在某個階段,知道太多程式設計知識反而可能成為劣勢,因為程式設計師會要求Agent按照自己的既定方法工作。當模型已經進步到只需描述問題、不必規定解決路徑時,Agent反而可能提出比程式設計師預想更好的方案。


他也提到CLAUDE.md等指令檔案。過去,人們會撰寫很長的指令來微調Agent,但Claude Code團隊後來將Opus 5的系統提示詞縮減約80%,因為過度規定反而可能損害表現。


這就像不懂程式設計的主管不斷指手畫腳,最終只會讓程式碼變得更差。DHH認為,好的軟體是在實際使用過程中逐步被發現的,而不是在規格書中一次設計完成。


從單執行緒轉向多機、多Agent並行


DHH自己的工作環境,也已經從單執行緒轉變為多台機器、多個Agent同步執行。


他最初使用Tmux,後來轉向名為Heather的工具,由系統通知哪個Agent已經完成任務。之後,他購買GL.iNet Comet設備,將閒置的Mini PC全部連線,並透過Tailscale建立虛擬區域網路,讓自己能隨時從手機連接馬里布與哥本哈根辦公室的電腦。


目前,他大約可以同時執行16個工作執行緒。相較一年前每小時約20行程式碼的產出,現在已能達到每小時數百行。


他的日常流程,是在Heather中執行Claude Code、Codex與OpenCode,再以Opus或Fable撰寫程式碼,並交由其他高階模型交叉審查。最近他也開始使用Grok進行審查;推送至GitHub後,再由Copilot檢查一次。


他表示,Copilot現在確實有所進步。過去標記出的問題多半沒有價值,如今已經能找到真正的缺陷。


不過,這種多執行緒、多Agent並行的工作方式也非常消耗腦力。DHH形容,完成一天工作後,就像剛從賽車裡爬出來一樣疲憊。

2026年9月2日 星期三

[AI 發布] Anthropic推出Claude 5.1雙版本,強化科研、程式設計與安全防護

[AI 發布] Anthropic推出Claude 5.1雙版本,強化科研、程式設計與安全防護

摘要 : Claude 5.1提升程式設計、科研能力,並兼顧企業隱私與安全。



內容:


當地時間9月1日,Anthropic宣布推出兩個Claude 5.1版本,並稱其為全球最先進的程式設計與知識工作模型。兩者採用相同的基礎模型,主要差異在於安全防護等級:一般版本面向所有使用者,較寬鬆版本則僅透過可信訪問計畫,提供給經審核的網路安全及生命科學機構。


根據Anthropic公布的基準測試,Claude 5.1在多項測試中超越前代模型、Opus 5及OpenAI GPT-6。在智慧體科學研究基準TerminalBench Science 0.1中,5.1獲得52.6%,高於前代的24.7%、Opus 5的29%及GPT-6的22.4%。


在智慧體程式設計基準TerminalBench 4.0中,一般版5.1得分55.8%,採用較寬鬆安全防護的版本則達60.9%。知識工作方面,5.1在GDPVal AAV2測試取得1853分,也高於原文所列前代模型的1824分與1723分。


價格方面,5.1的快取讀取費用下調75%,降至每百萬token 0.25美元。典型工作負載的成本約比前代低25%,高度智慧體化工作負載最高可降低40%。基礎定價維持每百萬token輸入10美元、輸出50美元。


企業隱私方面,Anthropic推出Enterprise Frontier Safeguards(EFS),結合零資料保留與先進安全防護。客戶資料將儲存在由企業完全控制的雲端基礎設施,而非Anthropic系統。EFS預計於今年秋季分階段向企業客戶推出;在正式上線前,符合資格的客戶可依零資料保留政策使用5.1。


安全防護方面,Anthropic調整了5.1的防護機制,以降低誤判。網路安全領域的誤攔截數量較過去減少約60%。模型可協助發現軟體漏洞,但不會用來開發針對這些漏洞的利用程式。


生物學領域方面,Anthropic與美國政府合作建立訪問計畫,讓研究人員在受控條件下運用5.1的進階生物學能力,並計畫近期開放科學家註冊。


在分子設計領域,5.1利用開源蛋白質設計與折疊工具,設計出高親和力結合劑。在三個靶點上,其結合親和力比Adaptive Bio蛋白質設計競賽的最佳作品高出10倍;在12個靶點上的命中率接近50%,高於目前蛋白質設計常見的10%至15%。


在計算分析領域,5.1運用NASA麥哲倫任務30多年前取得的雷達影像訓練神經網路,繪製出涵蓋金星約三分之一區域的高解析度高程地圖。解析度由過去的10至20公里提升至2至3公里,高程精度提高25%。


在計算生物學方面,5.1透過編寫自訂GPU核心及快取中間結果,使七個開源深度學習模型的執行速度提升2.5倍,預計可降低30%至60%的GPU成本。


合規方面,Anthropic於2026年7月簽署歐盟《人工智慧法案》有關AI生成內容透明度的實踐準則。依規定,2026年8月2日後發布的模型輸出須加入不可見水印。5.1生成的文字已內建此類水印,不影響內容與輸出品質,也不包含使用者或對話資訊。


Anthropic亦以私人預覽方式推出水印檢測API。符合資格的監管機構、執法部門、媒體及事實查核組織,可依歐盟法律要求申請使用。


Claude 5.1已登上Anthropic各平台,以及Amazon Web Services、Google Cloud與Microsoft Azure,開發者也可透過Claude API使用。較寬鬆安全防護的版本目前僅提供給經審核的美國組織。


此次更新進一步加劇Anthropic與OpenAI之間的競爭。原文並推測,OpenAI執行長Sam Altman可能很快推出代號「Astra」的產品作為回應。


註:原始資料將兩款模型都寫作「Claude 5.1」,且部分前代型號重複或不明,因此本文依其安全防護與開放條件區分為一般版及受限版。

2026年9月1日 星期二

[AI 衝擊] 工具進化,正在淘汰 AI 教學與入門工作

[AI 衝擊] 工具進化,正在淘汰 AI 教學與入門工作

摘要 : AI 功能快速內建,讓工具教學貶值,也壓縮入門職缺與內容創作者的生存空間。



內容:

近期大批 AI 博主停更,表面原因是競爭激烈、廣告與平台補貼減少,更深層的問題卻是教學內容迅速失效。過去需要安裝環境、串接模型或研究提示詞的操作,如今陸續被官方整合成一鍵功能,教程可能還沒剪完就已經過時。


AI 影音生成成本也從每秒數元降至幾毛甚至幾分錢。價格降低雖讓更多人可以創作,卻也抹平了技術門檻,使「熟練操作工具」不再稀缺。像是教人繞過模型無法辨識圖片的限制,功能一旦被官方內建,整套教學便失去價值。


與攝影的構圖、光影及審美不同,許多 AI 教學傳授的是短期操作步驟。工具愈簡單,這類知識的保值期就愈短。AI 也能大量產出文章、分析資料與整理專業知識,因此單靠資訊量、模板或操作熟練度,愈來愈難建立長期優勢。


真正仍具價值的,是有趣的表達、持續的創意,以及從日常事物中發現異常的能力。模板化的 AI 影片或流行聲音可能迅速爆紅,卻也容易被遺忘;能留下來的,通常不是最會套模板的人,而是持續提出新想法的人。


另一項隱憂是入門職位消失。漫畫新人過去能從描線、上色等助手工作開始學習,程式設計師也能透過初階任務累積經驗;當這些工作被 AI 接手,職涯向上的第一級階梯也可能隨之消失。


學習 AI 並非沒有意義,它仍能協助撰寫週報、製作簡報並節省時間,但不該把單一工具當成長久飯碗。面對快速迭代,與其囤積即將過期的教程,不如累積觀察、敘事、審美與創意——工具會變,自己的想法才是真正能保留的能力。

2026年8月31日 星期一

[AI 衝擊] AI 正在重塑軟體產業的商業地基

[AI 衝擊] AI 正在重塑軟體產業的商業地基

摘要 : AI 大幅降低軟體生產成本,外包、SaaS 與程式設計師都將面臨轉型。



內容:


寫程式碼正在從一項稀缺技能,逐漸變成基礎配置。真正發生的改變,不只是程式設計師是否會失業,而是 AI 編程智慧體正在動搖整個軟體產業的商業基礎。


過去二十年,軟體公司的核心資產是能夠寫程式碼的人。企業透過招募工程師、組建團隊、承接專案並交付程式碼獲利;外包公司依靠人力成本差價生存,SaaS 公司則利用訂閱收入分攤研發成本。這套模式建立在「程式碼與程式設計人才稀缺」的前提上。


如今,Cursor、GitHub Copilot、Replit Agent 等工具,已不只是協助撰寫程式碼,還能生成完整功能模組、修復錯誤及重構架構。即使創業者不懂技術,只要能清楚描述需求,也可能在幾個小時內,以少量訂閱成本完成可運行的產品原型。


過去製作一個網站或小型程式,可能需要委託外包公司,花費數萬元並等待數月;現在則可能透過 AI 工具,在一週內以不到千元的成本完成。這代表軟體的生產成本正在快速下降。


最先受到影響的是外包公司。外包的本質,是將寫程式碼這類勞動密集型工作打包出售。然而,當需求方能使用 AI 以更低成本自行完成開發,原有的報價體系便可能瓦解,訂單減少與利潤縮水也將成為長期趨勢。


SaaS 公司同樣面臨挑戰。傳統 SaaS 透過投入大量成本研發標準化軟體,再銷售給大量客戶以攤薄成本。但在低成本 AI 開發工具普及後,客戶可能選擇自行打造更符合需求的產品,使 SaaS 原有的標準化與規模效應受到定製化軟體衝擊。


軟體公司的組織結構也會隨之改變。過去一個產品團隊需要前端、後端、測試、產品與運維等十多人分工合作;未來,一名理解業務的產品經理,加上少數善用 AI 工具的「配置工程師」,就可能承擔小型團隊的工作。


這不只是程式設計師失業的問題,而是軟體產業生產方式的轉變。如同汽車流水線取代部分手工打鐵工作,同時創造新的汽車工種,AI 也會催生新的軟體職位。不同的是,未來需要的 AI 配置工程師,數量可能少於傳統程式設計師。


對創業者與小公司而言,現在可能是難得的機會。過去有想法卻沒有技術團隊,只能依靠外包、投入資金並承受高昂試錯成本;現在則能利用 AI 快速、低成本地驗證構想,等商業模式跑通後再擴充團隊。


對程式設計師而言,不應只專注於寫程式碼。當編碼成為基礎能力,更重要的是理解業務與需求,並能將 AI 生成的程式碼整合成真正可用的產品;另一條路則是深入底層架構、效能最佳化及安全攻防等 AI 難以完全取代的領域。處於中間層、只負責一般業務程式碼的人,可能面臨最高風險。


對軟體公司、外包公司與 SaaS 公司而言,也必須重新檢視商業模式。如果企業的核心競爭力只是一批能寫程式碼的人,原有壁壘將逐漸消失。


軟體產業正從手工業時代走向流水線時代。過去,會寫程式碼的人最有價值;未來,能運用 AI 生產軟體、理解需求並完成整合的人,將更具競爭力。當產業地基開始移動,身處其中的每個人都必須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
AID06-Knowledge Graph 怎麼讓 AI 把知識連起來-5分鐘學AI

知識圖譜是把人、案子、合約變成點,把關係變成線。 跨好幾份文件的問題,要沿著線走才答得出來。


#一起搞懂AI #AI名詞 #AI入門 #白話AI #企業AI Knowledge Graph 怎麼讓 AI 把知識連起來。 阿哲,我們公司的資料都放進去了,問一段話它也真的找得到。可是我一問這個客戶的案子當初是誰接的,它就開始亂講。因為那個答案不在任何一段裡面。一份文件寫誰負責,一份寫案子叫什麼,後來為什麼砍價又寫在第三份。咦,那它一段一段找,不就永遠拼不起來?對,這就是這一集要解決的事。差別在知識的擺法。文件是一疊一疊放的;換成一張誰跟誰有關係的圖,它就走得過去了。 那第一個名詞就是知識圖譜嗎?圖譜這兩個字,聽起來好學術。名字唬人,東西很單純。它把人、案子、公司、合約,各自當成一個點;再把誰負責哪一案這種關係,畫成一條線。 所以它不是把文件收好,是把關係記下來?對。文件還在,只是多了一層東西記著誰跟誰有關。張經理連到那個案子,案子連到那家公司,公司再連到三份合約。喔,就像家裡那本族譜?上面不寫每個人的生平,只寫誰是誰的爸爸、誰又嫁給了誰。就是這個感覺。族譜的價值不在字多,在於你可以從一個人一路指到另一個人。要提醒一件事,這不是一個更聰明的搜尋,它換掉的是知識的擺法。那這些點跟線,是從哪裡冒出來的?從你本來就有的資料裡整理出來的。一張報價單上有業務的名字,也有案號,這兩格本來就是一條線,只是以前沒有人把它牽起來。 那 Graph RAG 呢?後面那個 RAG 我知道,是回答之前先去查一遍。差別在它怎麼查。一般的做法是各撈各的段落,撈回一堆用字很像、但不見得有關的東西;它是先找到那個點,再沿著線走過去。 那實際問一個問題的時候,差在哪裡?你問這個客戶的案子當初是誰接的。一般做法是拿這句話去比對段落,撈回一堆提到這個客戶的文字。它是先找到這個客戶,再沿著線走到案子、走到那個人。喔,就像提一串粽子?抓住繩頭一提,底下一整串都跟著上來,不用一顆一顆挑。這個比喻很好。差別在帶回來的東西彼此真的有關係,不是剛好用字很像。不過要注意,它走得到的路,只有事先連起來的那些。那沒連起來的那些呢?一樣看不到。這個客戶跟另一個客戶其實是同一個老闆,你沒把那條線牽上去,它就永遠繞不過去,而且它不會告訴你有一條路是斷的。 那 Graph Engineering 呢?工程這兩個字一出現,我就開始緊張。它講的是那些線是誰決定的。哪些東西算一個點、兩個點之間那條線叫什麼名字,都要有人先定義好,圖才長得出來。 所以圖不是自己長出來的?我還以為資料丟進去,它就會自己連。不會。誰算一個點、兩個點之間那條線叫什麼,都要有人先講清楚。負責跟參與是不是同一回事,機器不會幫你決定。喔,就像我幫家裡每一把鑰匙貼標籤?哪一把開哪一道門,是我自己寫上去的。很貼切。而且標籤寫錯的時候最麻煩,你照著標籤一路開下去,會很有條理地開錯一整排。關係定義錯了也一樣,它會很有把握地走到錯的地方。那這件事是一次做完就好了嗎?不是,它要一直養。公司多了一種合約、多了一種角色,就要多一種線。這也是為什麼它叫工程,不叫設定。 最後這個我很常看到。它回答完,旁邊會標一個百分比,說它有幾成把握。那個叫信心分數。它是自己估出來的一個數字,講的是它對這次回答有多確定,不是有人真的去核對過答案。 所以它標九十分,就是九成會對?不是。它算的是自己有多確定,不是這件事有多真。資料裡根本沒寫的東西,它照樣可以給你一個很高的分數。喔,就像考完試自己估分數?我覺得我這題穩了,跟老師改出來是幾分,是兩回事。這個比喻剛剛好。你估的是你當下的感覺,老師改的才是對不對。中間少掉的那一步,就是有人真的去對過答案。那這個分數到底要拿來幹嘛?拿來排先後。分數低的那幾筆先撈出來給人看一眼,這是它最好用的地方。但是分數高的那些,不代表你就可以不看。那它連自己有多確定都會估錯,這個分數還有什麼用?它的用處全在低分那一端。分數低,代表它自己也覺得心虛,那幾筆先撈出來給人看最划算。分數高的那些,只是它不心虛,不是它查過。 那我把這一集重新排一次好不好?好,你來。知識圖譜是把人、案子、公司變成點,把誰跟誰有關變成線。圖譜式檢索是先找到那個點,再沿著線把相關的帶回來,不是各撈各的段落。圖譜工程是那些線都要人先定義,圖不會自己長。信心分數是它自己給自己打的把握,不是有人去查證過。完全正確。以後遇到它答不出一個要串好幾份文件的問題,你先問一句:這兩件事之間,有人幫它牽過線嗎? 企業級智庫引擎。讓公司的知識,答得出來、查得到、帶不走。

Salesforce 豪擲 3 億美元買 AI Token,讓我看到企業用人邏輯正在改變

Salesforce 豪擲 3 億美元買 AI Token,讓我看到企業用人邏輯正在改變



最近看到一則消息,Salesforce 預計投入接近 3 億美元購買 Anthropic 的 AI Token,同時延續軟體工程師的招募凍結政策。

乍看之下,這似乎只是一則大型科技公司增加 AI 預算的新聞,但仔細思考後,我認為它反映的其實是一個更重要的變化:企業正在重新定義「產能」是什麼。

過去公司想加快產品開發,最直接的做法通常是增加工程師、擴大團隊,讓更多人投入開發工作。但現在,企業開始思考的可能不再是「還要再聘多少人」,而是「現有團隊搭配 AI 之後,還能增加多少產出」。

這兩種思考方式看起來相似,背後的資源配置邏輯卻完全不同。

AI 預算正在逐漸取代部分人力預算

Salesforce 表示,工程團隊導入 AI 工具後,生產力提升超過 30%。因此,公司選擇維持現有約 1.5 萬名工程師的規模,透過 Claude、Codex、Cursor 等工具提升產能,而不是繼續增加工程師人數。

這讓我感受到,企業在做預算規畫時,AI Token、模型費用與 Agent 執行能力,已經逐漸成為一種新的生產資源。

以前企業的產能主要來自人,現在則變成「人加上 AI」。

公司不一定會直接解僱現有員工,但當 AI 能讓原本的團隊完成更多工作時,企業自然就沒有那麼強烈的理由繼續擴大招募。

因此,AI 對就業市場的影響,可能不一定會以大規模裁員的方式發生。另一種更安靜、也更容易被忽略的形式,就是職缺減少、招募凍結,以及新人進入產業的機會逐漸變少。

工程師沒有立刻消失,但工作內容一定會改變

我並不認為 AI 短期內會完全取代軟體工程師。

軟體開發不只是產生程式碼,還包含需求釐清、架構設計、系統整合、資安、測試、維運,以及對最終結果負責。這些事情目前仍然需要有經驗的人來判斷。

但可以確定的是,工程師的工作內容正在發生改變。

未來工程師可能不再花大部分時間逐行撰寫程式,而是將需求拆解成任務,交由不同 AI Agent 執行,再負責檢查程式碼、驗證結果、處理例外,以及確認整體系統是否符合需求。

過去企業重視的是「誰寫程式寫得快」,未來可能更重視「誰能正確定義問題、指揮 AI、審查結果,並對系統品質負責」。

換句話說,工程師不只是開發者,也會逐漸成為 AI 開發流程的管理者與品質把關者。

真正令人擔心的,可能是初階職位的減少

這則消息讓我最在意的,其實不是資深工程師會不會被 AI 取代,而是初階工程師未來還有多少機會可以進入產業。

一位資深工程師搭配 AI,可能可以完成過去需要數位初階工程師共同完成的工作。站在企業角度來看,這確實能降低成本並提高效率;但站在人才培養的角度來看,卻可能產生新的問題。

因為每一位資深工程師,都是從初階工程師一路累積經驗而來。

如果企業為了效率而大量減少初階職缺,未來可能會出現人才斷層。公司短期內可以依靠現有的資深人員與 AI 提高產能,但幾年之後,市場上是否還有足夠的人才可以接替資深工程師,將成為另一個問題。

因此,企業不能只把 AI 當成減少人力的工具,也必須重新思考在 AI 時代中,該如何培養新人、傳承經驗,以及設計新的職涯成長路徑。

AI 不只改變技術,也正在改變組織結構

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地方是,Salesforce 並不是全面停止招募。

公司一方面凍結工程師招募,另一方面卻計畫增加業務人員,協助客戶導入 AI 產品。這代表企業不是單純縮減人力,而是在重新調整不同職位的重要性。

未來有些工作會因為 AI 而減少,有些工作則會因為 AI 而增加。

例如,單純執行、整理、撰寫與重複操作的職位,可能面臨較大的壓力;但負責客戶溝通、流程設計、AI 導入、結果驗證、治理與風險管理的人才,反而可能變得更加重要。

所以,AI 帶來的並不只是「人會不會被取代」的問題,而是整個企業組織會如何重新分工。

中小企業也應該開始思考同樣的問題

雖然 Salesforce 是大型科技公司,但我認為這種改變並不只會發生在大型企業。

中小企業的資源有限,反而更有動機利用 AI 提升效率。當企業需要增加客服、行銷、文件整理、研究、行政或程式開發能力時,未來不一定會先想到增加人力,而可能先評估能否使用 AI 工具完成。

這不代表企業應該立刻用 AI 取代員工,而是應該重新設計工作流程。

哪些工作適合交給 AI?

哪些工作仍然必須由人判斷?

哪些結果需要經過人工審查?

如果 AI 發生錯誤,最後應該由誰負責?

我認為,這些問題會比單純購買哪一個模型或工具更重要。

最大的風險,不是沒有使用 AI,而是不知道如何管理 AI

看到 Salesforce 投入 3 億美元購買 AI Token,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感覺:只要投入更多 AI 預算,企業就能自然獲得更高的效率。

但我認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。

AI 可以快速產生程式碼、文件與分析結果,但如果企業缺乏清楚的需求、流程、資料治理與品質審查,AI 也可能快速製造更多錯誤與技術債。

尤其在軟體開發領域,程式碼寫得更快,不代表專案就能更快完成。大量由 AI 產生的程式碼,仍然需要被審查、測試、整合與維護。

如果企業只追求產出速度,卻沒有同步強化審查與治理能力,最後可能只是把開發瓶頸從「寫程式」移到「驗證與維護」。

因此,企業真正需要建立的,不只是 AI 使用能力,而是 AI 管理能力。

我的感想

Salesforce 的案例讓我更加確定,AI 已經不再只是員工手中的輔助工具,而是企業正式計算產能與配置預算的一部分。

未來企業在規畫資源時,可能會同時衡量人力成本、模型費用、Token 用量、Agent 數量與自動化程度。

對個人而言,也不能只停留在「會不會使用 AI 工具」的階段,而是要進一步學習如何將工作拆解、如何驗證 AI 的結果、如何建立完整流程,以及如何對最後的成果負責。

我認為,AI 時代真正有競爭力的人,不一定是最會操作某一套工具的人,而是能夠理解業務、定義問題、設計流程,並讓人與 AI 有效合作的人。

同樣地,真正有競爭力的企業,也不一定是購買最多 AI Token 的公司,而是最早建立正確人機分工、治理制度與人才培養模式的公司。

Salesforce 的 3 億美元 AI 投資,表面上是一筆技術採購,實際上更像是一個訊號:企業成長與擴大產能,未來不一定會同步帶來更多職缺。

AI 不只是讓工作做得更快,也正在重新決定哪些工作需要人、需要多少人,以及人的價值應該放在哪裡。

[AI 警示] 比爾・蓋茨:AI轉型恐引發失業與社會動盪

[AI 警示] 比爾・蓋茨:

摘要 : AI將超越人類認知,但社會尚未建立足夠的應對制度。


內容:

比爾・蓋茨近期撰文警告,即使在最樂觀的情況下,AI時代的過渡仍可能成為人類史上最動盪的時期之一。然而,各國領導人、專家與社群尚未提出完整計畫,以因應失業、教育、稅制及社會保障等挑戰。


過去他多半強調AI對醫療、教育與農業的正面影響,也反對單方面暫停研發。但在親自使用Claude Code後,他認為AI的程式設計能力已實質超越自己,並意識到AI正首次具備取代、甚至超越人類認知工作的能力。


他最擔心工作永久消失,而且替代速度可能快於新職位的產生。客服、程式設計、法律文書等工作首當其衝,未來建築與旅宿業也可能大量導入機器人。尤其入門職位一旦被AI取代,年輕人將失去累積經驗、技能與人脈的職涯階梯;企業即使沒有惡意,也會因競爭壓力持續自動化。


AI也可能削弱教育及人格成長。若學生把思考、查找資料與完成作業全交給機器,學習過程便可能被掏空;若人們過度依賴永遠迎合、即時回應的AI伴侶,也會減少從衝突、拒絕、道歉與等待中培養同理心及心理韌性的機會。


比爾・蓋茨提出四項對策:依AI使用量課徵Token稅,補助失業保障與再培訓;向替代人力的機器或機器人徵稅,補充因工資稅萎縮而不足的社會安全網;保留護理等高度依賴人際接觸的工作;建立國家及國際層級的AI治理與協調機構。不過,Token稅可能促使運算轉向本地,機器人稅也面臨定義與執行難題。


儘管各界對危機發生的時間、路徑與嚴重程度看法不同,共識仍是AI轉型確實正在發生,而人類準備不足。一般人可降低負債與大型消費、增加現金儲備,評估自身工作被取代的程度,善用AI提升競爭力並培養副業或多元收入,以提高面對失業潮與社會動盪的韌性。

[AI 趨勢] AI顛覆為何比預期更慢

[AI 趨勢] AI顛覆為何比預期更慢

摘要 : AI能力快速進步,但企業慣性、責任風險與導入成本延緩全面取代。


內容:

AI雖已普及,北美卻尚未出現全行業的大規模裁員。OpenAI執行長奧特曼坦言,自己高估了AI落地速度:GPT-4發布時,他曾以為軟體業會迅速洗牌,但經濟與社會慣性遠比預期強,人們仍習慣向原供應商採購,沿用既有工具與工作方式。


企業導入AI並非只看技術能力,還要遷移資料、整合系統、設定權限、培訓員工、調整預算,並通過法務與合規。更關鍵的是,AI即使有99.9%的可靠度,剩下0.1%的錯誤若出現在合約、報稅、醫療或大型系統中,仍可能釀成重大事故;責任歸屬未明前,人工審核便無法取消,也因此成為效率瓶頸。


奧特曼以百視達為例:Netflix早期郵寄DVD明明更方便,消費者仍因習慣持續前往門市。慣性讓百視達多維持了數年,卻未能阻止流媒體最終取代實體租片。這說明更好的技術往往需要多年才能普及,但一旦習慣與基礎設施被突破,變化也可能在短期內急遽加速。


對一般工作者而言,AI變革仍會發生,只是更可能以年、而非月為單位展開。裁員未必一次爆發,而可能呈現持續縮編的「溫水煮青蛙」模式。嵌入複雜系統、仰賴客戶關係,或受到高度監管與責任約束的職位,受慣性保護較深,轉型速度也會較慢,但不代表永遠不受影響。


落地放緩也可能擴大AI投資與實際回報之間的時間差。科技公司依照高速成長預期投入巨額資本,若收入遲遲無法跟上,市場信心可能轉弱,甚至引發企業財務與產業連鎖風險。不過,這仍取決於時間差有多大,以及企業能否承受長期投入。


判斷自身行業是否接近加速轉型,可觀察三項訊號:AI是否進入公司正式流程並建立規範與審核機制;職缺是否開始要求AI能力或負責建置AI流程;AI支出是否由試點預算轉為固定營運成本。若三項中已有兩項出現,代表組織、制度與預算逐漸到位,產業變化可能隨時加速。

2026年8月29日 星期六

[AI 正能量] 面對AI焦慮,持續改變就有機會

[AI 正能量] 面對AI焦慮,持續改變就有機會

摘要 : AI重塑工作卻不會消滅需求;放下追趕恐慌,持續學習與調整,人人都能重新入局。



內容:

面對AI工具與資訊快速更新,許多人擔心自己跟不上,甚至認為職業終將被取代。這種焦慮並非個人問題,就連身處科技前沿的人也會感到變化太快、難以掌握,因此不必過度責怪自己。


AI可能改變或取代某些職業任務,卻不等於相關需求會消失。婚禮攝影師即使能用AI快速修圖,新人仍可能需要專業人士處理影像與流程;老闆即使懂得寫程式或收發快遞,也不代表會親自完成所有工作。過去秘書從打字轉向行程規劃與商務協調,也是相同的職能轉型。


真正容易被淘汰的,是效率提高後仍維持舊有工作方式與價值的人。如果AI把三天的修圖縮短為幾分鐘,服務者便可利用其餘時間增加影片、活動企劃、文案、造型建議與婚禮陪伴,讓客戶得到更多價值。AI取代的是低效率流程,而非所有人的服務需求。


AI時代像一波又一波的浪潮,每次技術更迭都提供重新上岸的機會。這不像需要長期累積才能追上老手的遊戲,而更像每個賽季都會重置的競賽;這一次沒有跟上,不代表下一次必然落後。企業也未必搶先就能建立永久優勢,等待成熟時機再布局,同樣可能後來居上。


焦慮可以成為學習動力,但若恐懼使行動變形、無法專注學習,傷害人的便不只是AI,而是失控的焦慮。工業革命時,部分工人因害怕機器而陷入絕望;今天更重要的選擇,是接受變化、學習工具,並依照新的商業需求調整自己。


這場洗牌不只讓打工人焦慮,企業主與投資人承受的壓力可能更大。講者以學生獲得高薪AI職位為例,指出企業願意投入大量時間與成本爭取人才,背後正反映老闆害怕錯失浪潮。知識與技術逐漸平權,雖會帶來動盪,卻也讓資歷較淺的人有機會打破舊有門檻;只要願意開始學習,就不算被時代淘汰。

2026年8月27日 星期四

[AI 分享] 用 Herder 管理多個 Coding Agent

[AI 分享] 用 Herder 管理多個 Coding Agent


摘要 : Herder 以狀態感知、終端持久化與 CLI,降低多 Agent 開發的切換成本。


內容:


現在寫程式時,最廉價的擴充資源就是 Agent:開一個 Codex 修改頁面,再啟動另一個做 Code Review,旁邊同時掛著開發與測試服務。帳面上的吞吐量看似拉滿了,人的注意力卻先爆了顯示記憶體。


你得在不同終端之間輪流查看:誰還在執行、誰卡在授權、誰早已完成?視窗一多,名稱很快就失去辨識作用。傳統終端只能顯示字元與日誌,無法理解其中的 Agent 究竟處於什麼狀態,因此大家只能手動巡查。


每次切換可能只花幾秒,累積起來卻會消耗大量心力,真正被破壞的是思考的連續性。Herder 想消除的,正是這筆隱形的排程成本。


為 Coding Agent 重新設計的 tmux


你可以把 Herder 理解成一套為 Coding Agent 重新設計的 tmux。它保留真正的偽終端窗格與持久化工作畫面,同時能辨識窗格裡執行的 Agent。


接入之後,Codex、Claude Code 等工具仍維持原生介面,測試腳本也能照常執行。若說 tmux、Zellij 擅長管理終端與版面,圖形化平台適合處理審批流程及環境隔離,那麼 Herder 剛好位於兩者之間,替終端補上 Agent 狀態感知、CLI 控制及本地 API。


整套程式只是一個 Rust 二進位檔,不強制建立帳號,沒有雲端控制面板,也不收集惱人的遙測資料。它沒有試圖吞下整套開發流程,而是專注於管理終端與 Agent。


Herder 的五層核心模型


Herder 的核心模型可分為五個物件:


Session

管理整套執行環境。日常使用一個預設 Session 通常就足夠,需要隔離時再建立具名 Session。


Workspace

通常對應一個程式碼倉庫,用來組織不同專案。


Tab

類似瀏覽器分頁,代表專案裡的特定工作視角。可以將 Agent、開發服務及測試工作分開。


Pane

真正的偽終端,可以執行任意命令。


Agent

在 Pane 中被 Herder 辨識出的 Coding Agent 程序。


測試腳本只算 Pane;Codex 則同時是 Pane 與 Agent。Pane 負責字元流,Agent 負責生命週期。底層狀態會一路向上彙整至 Tab 與 Workspace,因此即使同時開啟許多專案,也能快速找到卡住的節點。


程序、版面與對話是三種持久化


從架構來看,Herder 採用典型的 Client-Server 模式。伺服器掌握 PTY 程序與視窗版面,客戶端則負責顯示畫面及傳遞輸入。


正常 Detach 時,關閉的只有客戶端,背景中的 Agent、測試與開發服務都會繼續執行,也能讓多個客戶端連入同一個工作畫面。


但必須注意,伺服器才是狀態的唯一來源。Herder 伺服器一旦停止,其管理的程序也會終止。再次啟動時,雖然可以恢復目錄、版面與焦點,原本的程序卻無法復活。


官方整合可以保存 Agent 原生的 Session ID,協助接回對話,但無法讓已終止的建置程序重新執行。實驗性的 Pane History 也只是保存螢幕文字的緩衝區。


因此,不能把「持續執行」理解成所有狀態都會永久保存。程序、版面與對話的持久化是三件不同的事。


真正節省時間的是狀態追蹤


Herder 側邊欄會追蹤幾種主要狀態:


Working:Agent 正在執行工作。

Blocked:Agent 卡住,正在等待授權或使用者輸入。

Done:Agent 已在背景完成,但使用者還沒切過去查看,類似未讀訊息。

Idle:Agent 目前閒置,或完成結果已被查看。

Unknown:系統無法確定狀態,不能視為成功或失敗。


這些狀態會向上聚合。即使某個 Workspace 被放在背景,只要裡面出現 Blocked 狀態,Workspace 層級也會亮起提醒。


這才是關鍵:讓人的注意力跟著事件移動,而不是每隔幾分鐘手動巡查一次。


Herder 如何偵測 Agent 狀態


Herder 會先取得 Pane 的前景程序。遇到支援的 Agent 時,還會掃描終端底部畫面,透過 Screen Manifest 比對已知的 UI 特徵。


這種方式不要求每項工具都主動提供整合介面,因此 Codex、Claude Code 與 OpenCode 等工具可以低成本接入。不過,這種做法也有代價:如果 Agent 修改了提示介面,舊規則可能立即失效;若在 Herder 裡再套一層 tmux,也可能干擾前景程序的判斷。


官方整合則能利用原生 Session ID 補強辨識。遇到誤判時,可以執行:


herder agent explain



藉此查看究竟是哪一條規則命中。面對 Unknown 狀態時,不應盲信自動化,直接切到現場確認通常最可靠。


本機與遠端開發


安裝 Herder 後,在專案根目錄執行 herder,即可啟動預設工作畫面。使用者可以用滑鼠切換窗格及調整大小;習慣鍵盤操作的人,也能使用類似 tmux 的前綴鍵,不需要重新背誦大量快捷鍵。


遠端開發可直接使用原生 SSH。程式碼與 Herder 伺服器都留在遠端,即使 SSH 中斷,背景任務仍會繼續。網路恢復並重新連線後,原本的 Pane 仍會留在原位。


Herder 也針對窄螢幕做了調整,臨時使用手機終端查看部署結果或點選確認相當方便。若需要桌面端能力,也能在本機執行 Herder 客戶端連至遠端,甚至可將本機剪貼簿中的圖片傳入遠端工作畫面。


建議的 Workspace 配置


實務上,可以讓每個活躍倉庫使用獨立 Workspace,再依職責劃分 Tab:


Agent:程式碼生成與 Code Review。

Dev:執行熱更新開發伺服器。

Checks:編譯、靜態檢查與單元測試。

Deploy:監看發布流程。


切換 Workspace 時,目錄、Pane 與 Agent 狀態會一起切換,才能做到接近無損的上下文切換。


不要把所有程序都硬塞給 Agent 管理。基礎服務、測試與日誌最好獨立執行。Agent 完成後可以關閉,但開發環境仍要保留以便除錯;程式碼出錯時,到 Checks 查看錯誤,再到 Dev 重新整理頁面,各項工作互不干擾。


穩定的基礎目錄與版面配置,通常比背下大量快捷鍵更有價值。


雙 Agent 的高效陣型


一種典型配置是在同一個工作環境裡放兩個 Agent:


Builder:負責修改程式碼。

Reviewer:使用唯讀模式檢查 Diff。

旁邊另外執行開發伺服器與測試輸出。


Builder 完成修改後,Reviewer 直接接手檢查差異。如果 Reviewer 進入 Blocked,通常代表工作已到達需要人類判斷的系統邊界,此時再由人介入。


審查任務必須嚴格限制檔案範圍、測試腳本及寫入權限,否則一旦出問題,很難釐清責任。


Herder 不負責檔案隔離


必須注意,Workspace 只負責邏輯組織,不提供檔案隔離。兩個 Pane 如果指向同一目錄,仍然可能同時讀寫並產生衝突。


遇到大型需求時,應使用不同 Git 分支或 git worktree。Agent 之間的交接也應透過 Commit 或 Patch 完成。


Herder 提供的是執行容器與工作視角,Git 管理的是變更記錄,而最終驗收仍然必須由人負責。


CLI 才是真正的控制介面


不要只注意圖形介面,CLI 才是 Herder 控制面的真正入口:


layout:一次建立 Workspace、Tab 與 Pane。

pane:管理測試、服務與一般終端程序。

agent:啟動 Agent、傳遞 Prompt 並等待生命週期狀態。


透過腳本建立物件時,CLI 會回傳 JSON。應保存並使用其中穩定的 ID 操作,不要猜測新 Pane 的編號,也不要對目前焦點盲目發送命令。


利用這套能力,可以建立外部協調器:動態啟動 Reviewer、分派受限任務,再等待 Idle、Done 或 Blocked 等語義狀態。普通腳本若沒有 Agent 狀態,也能使用 Pane 的輸出等待功能捕捉關鍵字。


只要能等待語義狀態,就不要在腳本裡寫死 sleep 30。依靠固定時間猜測工作是否完成的流程非常脆弱,只要執行速度稍有變化,整條自動化管線就可能失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