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不是單一產業,而是一條彼此牽動的產業鏈。 OpenAI 執行長山姆·奧特曼曾表示,自己沒有 OpenAI 的股權;但在 OpenAI 之外,他投資過核聚變發電、AI 晶片、語言學習應用等企業,也與資料、內容相關公司有投資關係。這些看似分散的布局,分別對應 AI 的應用、資料、算力與能源。要理解 AI 的發展,不能只看聊天機器人或模型排行榜,還得看支撐它們的設備、資金,以及最終由誰付費。
應用層:誰掌握使用者入口,誰就可能影響交易。 AI 購物助手是一個例子。Perplexity 的 Comet 瀏覽器能依使用者要求搜尋、比較商品;亞馬遜則對其提起訴訟,爭議包括訪問限制、使用者資訊與廣告。當消費者自行逛網站時,平台能展示商品廣告;若消費者只看第三方 AI 整理的結果,平台可能仍賣出商品,卻失去部分廣告曝光。因此,AI 助手爭奪的不只是回答問題的機會,也是影響購買決定的入口。
一套 AI 購物服務可以拆成「應用」與「模型」兩層。模型理解需求、比較資訊並提出建議;應用則連接搜尋、購物車和下單功能,在取得授權後完成操作。寫程式、做設計、處理辦公任務的 AI 工具也有類似結構。一家應用公司可以使用別家的模型,一個模型可以服務許多應用;OpenAI 這類公司則同時開發模型與經營應用。
資料多也不等於資料好。網路內容包含錯誤、重複與低品質資訊,必須篩選、清理和安排比例。模型公司也會用 AI 將既有內容改寫為題目、解答或推理練習,製作「合成資料」。這能擴充教材,卻也可能放大原始材料的錯誤,因此核驗仍不可少。
預訓練之後,模型通常還需要「後訓練」,才能更穩定地遵循指令。開發者可以提供優質回答作為示範,進行監督微調;也可以讓模型嘗試解題,再依可核對的結果給予回饋,進行強化學習。數學題較容易判分,但審合約、修改軟體等任務需要專家設計標準,並建立可反覆操作、測試的環境。Scale AI 等公司便在資料、專業回饋與訓練環境上扮演角色。
算力層:晶片之外,還有記憶體、軟體與網路。 GPU 原為大量並行的圖形計算而設計,恰好適合神經網路反覆進行的矩陣運算;CPU 則與 GPU 分工,負責主機程式和任務組織。輝達是重要供應商,但 AMD、Google、亞馬遜、華為等也提供 GPU 或自研 AI 晶片。企業採購時,不只比較晶片性能,也要考慮軟體相容性。許多團隊已圍繞輝達 CUDA 開發和優化,改用其他晶片可能需要重新修改、測試程式;雲服務商因此可能同時採購自研晶片與輝達晶片,服務不同客戶。
模型能不能順利執行,還取決於記憶體容量與頻寬。以 700 億參數、每個參數占兩個位元組估算,單是參數便需要約 140GB 空間,尚未計入運算資料與對話過程保留的資訊。容量決定能放多少,頻寬影響資料能多快送到計算單元。高頻寬記憶體 HBM 因此成為 AI 晶片的重要配套,也帶動 SK 海力士、三星、美光等記憶體廠商的需求。AI 資料中心同時需要系統記憶體和儲存設備,需求變化還可能影響廠商的產能分配與消費產品策略。
買下多顆晶片,也不代表它們就能高效協作。大型模型可能分布在多顆 GPU 上,訓練時也需要不同設備交換結果;資料若傳得慢,晶片便可能等待而無法繼續運算。因此,伺服器、機櫃、交換機、網路介面、NVLink 或 InfiniBand 等連接技術,都會影響整套集群的效率。資料中心的高速連接還需要光模組,在電訊號與光訊號之間轉換。集群擴張與傳輸速度升級,讓網路設備、光模組及其上游光學器件供應商一同進入 AI 產業鏈。
基礎設施層:電力與散熱決定算力何時能上線。 高密度 AI 機櫃用電量大,晶片、記憶體和網路設備工作時又持續產熱。資料中心要投入使用,除了有設備,還得有土地、許可、電網接入、變壓器、配電系統和備援電源。科技公司簽訂長期購電協議、支持核電設施重啟,目的之一是取得大規模且穩定的電力;但合約簽妥,不代表電廠整修、監管審批及輸配電建設能立即完成。自建燃氣發電也可能受到設備供應與工期限制。
長期算力合約尤其考驗現金流。模型公司可能為了確保未來供應,承諾多年付款;但它自己的客戶未必願意簽同樣長的合約。若需求快速增長,提前鎖定算力可能成為優勢;若客戶減少使用,收入可以迅速下降,部分機房、算力和電力帳單卻不能同步取消。評估 AI 是否存在泡沫,關鍵不只在投資規模,更在服務能否持續創造收入,以及扣除各項成本後,現金是否足以支撐承諾。
最後仍要回到應用:AI 究竟替客戶創造多少價值? 瑞典支付公司 Klarna 在年報中估算,AI 客服處理大量對話,為公司節省可觀成本。對企業而言,是否採購 AI,最直接的判準是把軟體、人工檢查及錯誤處理都算進去後,它能否可靠地完成工作、降低總成本。這筆新支出可能來自原有的客服外包或軟體預算,因此 AI 公司的收入增長,也可能伴隨其他供應商的收入流失。
教育服務、法律研究及企業軟體都面臨這種重新分配。學生若在搜尋頁或通用 AI 裡取得解答,原本靠搜尋流量與付費題解獲客的業者可能受衝擊;若 AI 讓更少員工完成工作,按帳號數收費的軟體也可能需要調整模式。但既有企業不一定只能被取代:可信的專業資料、可核對的來源、業務系統連接與交付責任,仍可能成為它們在 AI 助手背後收費的理由。
AI 的技術影響與股票報酬,也不能畫上等號。網際網路確實改變了世界,但在熱潮高點買入相關公司的投資者,未必很快得到相稱回報。與其只問哪家公司會受惠,更實際的問題是:自己的工作有哪些步驟已能更快完成?哪些結果仍須人來核驗?客戶真正願意付費的,是便宜的初稿、可靠的專業資料,還是把問題徹底解決的能力?大型投資要經過多年才能驗證;手邊一個能用 AI 改善的工作流程,現在就可以開始測試。
OpenAI 執行長山姆・奧特曼曾表示自己沒有 OpenAI 股權,但他在公司之外投資了 AI 應用、晶片與能源企業。這些看似不同的生意,其實連在同一條產業鏈上。要理解 AI,不能只看哪個模型最聰明,還要看它如何取得資料與算力、如何交付服務,以及誰最終願意付錢。
應用是使用者接觸 AI 的入口。 以 AI 購物助手為例,模型負責理解需求、比較商品並提出建議;應用則連接商品資訊、購物車和下單功能。使用者把挑選工作交給哪個助手,也就讓它有機會影響購買決定。Perplexity 與亞馬遜的購物爭議,除了涉及存取方式與使用者資訊,也反映出一個商業問題:如果消費者跳過原本的搜尋與瀏覽流程,平台的廣告曝光可能隨之減少。
最終,投入能否回收,仍取決於AI 是否為客戶創造值得付費的價值 。Klarna 用 AI 處理大量客服對話,展示了降低成本的可能;Chegg 面臨的流量與訂閱壓力,則說明 AI 也可能改變既有公司的獲客方式。專業軟體未必都會被取代:如果它掌握可靠資料、業務流程和交付能力,也可以接入 AI 助手繼續提供服務。
AI 可能深刻改變世界,不代表每一筆投資都會有好回報。對企業與個人而言,比猜測產業贏家更直接的起點,是回到手上的工作:哪些步驟能變得更便宜、更快?哪些結果仍需要人核驗?又有哪些原本做不到的想法,現在可以先做出來測試?
在上一篇關於 Microsoft Agent Framework 系列教學文章 "MFA007 用 MAF 的 Workflow 把多個代理接成一張圖" 中,我們學會了如何使用多代理工作流將多個 AI 代理串接成一個完整的工作流,並且了解了如何設計代理之間的協作流程。
在這篇文章中,我們將學習如何將 AI 代理的對話狀態進行序列化,並將其持久化到檔案中,從而實現代理的記憶保存與恢復。在此將會產生一個睡前故事的示範,但是這個故事並不會一次說完,而是會分多次進行,每次都會保存當前的對話狀態,並在下次繼續時恢復。當在第二次重新這個專案程式碼的時候,代理將會從上次的對話狀態繼續故事,而不會忘記之前的內容。
在完成這篇文章的練習,我們將會學會如何讓 AI 代理記住之前的對話內容,並在下次繼續時恢復,從而實現持久化的對話記憶。